卿雁

散了吧,都是将熄的人了。
万物是不能滥的。
我的哈特@猪脚菌

烟【DAY FOUR】

烟。

国森x小招(市之宫行)

云片糕太太视频的衍生文。

ooc预警。伪兄弟。

与原作设定有大出入,看个笑话吧。



排了大半天的队总算是快轮到了。此时小招母亲也已经告别了熟人,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待到排到他们时,母亲给了他们每人一点钱。他们并排站着,投币,撞钟,双手拍两下合十,阖眼。许完愿离开队伍,在母亲带着他们去抽签的路上,国森悄悄用手肘撞了撞小招:“你许了什么愿?”

“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嘁,小气。”

国森撇撇嘴,走到小招前面。怎么越活越过去了,小招失笑。但小招还是微跑了几步,左肩膀和国森的右肩膀紧贴,偷偷牵住国森的手,隐在国森身躯之后。

世人总想万物有个好开头,信仰就能有一定的心理依托。国森把末吉的签揉成团塞进了外套口袋,凑过身去看小招的。小招的签是大吉,笑得眉眼弯弯。国森揉几把小招的头发:“挺能耐啊。”

“我们是恋人,当然共享好运啦。”

“不了,你还是自己收好吧,我才不要你那点跟小拇指盖大小差不多的运气。”

他们慢腾腾地走回家,正午的阳光很烈,有一点出汗。小招就把羽绒服脱下揽在臂弯。小招突然心起玩意,站上街边宽度只有一脚宽的台阶并沿着走。

他身体一左一右地晃着,突然一阵汽车喇叭声惊到了,脚一个不稳就下了台阶。人虽然没有摔着,但原先稳稳当当放在外套口袋里的一颗珠子掉了出来。小招去追珠子,却随珠子掉进了河。

冬日的河水刺骨的寒冷,加之小招恰巧没穿外套,河水顺着衣服缝隙钻进去接触肌肤。小招耐着寒,努力在水下睁开眼,去抓珠子,但总就差那么一点。

小招是憋着一口气下来的,此刻氧气不足,头脑渐渐昏沉了。他花最后的气力划过去抓住那颗珠子,之后四肢被冻得接近丧失知觉了。小招身子往下沉,眼睛也慢慢合拢了,唯有手还不甘地向上伸着。

最后像是有感应一样,小招睁开沉重的眼,国森略狰狞的脸,手上传来热铁一般的温度。

 

小招再醒来时已经身处自己房间,溺水的恐惧感还萦绕心头。

“你醒了啊。”国森的声音冷淡,尾音微不可查的颤抖。小招却感觉熨帖,撑起身子想坐起来。国森恰如其分的从旁扶了一把,小招就少使了许多力气。

小招靠在床背上,捏着国森袖口:“哥哥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

“我让你担心了。”

“我……”国森看到小招母亲走进房,把要说的话又咽回肚子里。

“诶呀,你醒了啊。刚才可把我们给吓坏了,你是没看到你哥哥那着急的样子,急救措施也是他做的,好好谢谢你哥哥啊。出来吃饭吧。”

说完母亲就走了。国森也欲跟上,但袖子被小招扯着。在他甩开之前小招下床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国森的侧脸亲了口之后逃走。

柔软的触感融进血液又在血管中游走遍全身,然后停留在心脏的使其鲜活,行径过指尖的使之酥麻。

国森眨巴着眼,双手不自在地插在口袋里走出房间。

 

放假的时间总是像小姑娘的辫子梢溜走得飞快。转眼又是开学的日期四月。已是春季,路旁的樱花也竞相露出花蕊,淡淡粉粉的一片煞是悦目。

国森高三毕业没有去就读大学,直接承了家业。小招正在读高一,所以国森每天早上都会送小招去学校。

“哥哥,回家找一下高二的课本吧,借我一下。”

“你要这个干什么,你现在又不需要学。”

“但是我可以自学啊。”

“白白给自己受那个苦干嘛,太闲了你?”

 “哥哥,我要变得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国森就那么愣住了。小招远比他想的还要成熟。小招小时候受的精英教育本就让他在旁人眼中拥有足够多的闪光点了,但他丝毫不以那些成绩为傲。他注重的是现在和未来,他看重眼前的每一个人。

这势必会让小招比其他同龄人的辛苦与压力呈几何倍数增长,可小招所流露的坚定眼神就是在告诉国森,他甘之如饴。

这个弟弟,或者说小招作为国森的恋人,他认为必须有的觉悟。

走在前方的小招伸手接住了一片樱花花瓣,转身抬眼:“哥哥你看。”

国森上前,看到那片花瓣不禁失笑。他身子前倾,掀起小招的刘海,不顾旁边是否有其他人,在小招的额头上印一个吻。

“我们小招成为优秀的大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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