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雁

散了吧,都是将熄的人了。
万物是不能滥的。
我的哈特@猪脚菌

烟【DAY THREE】

烟。

国森x小招(市之宫行)

云片糕太太视频的衍生文。

ooc预警。伪兄弟。

与原作设定有大出入,看个笑话吧。



半冷战时期的日子虽然难熬,但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去提那一茬,表面上看来还是兄友弟恭的模样。

转眼季节更迭,年岁也走至了末尾。国森父亲和小招母亲相依着坐在沙发上,电视机中红白歌会热闹的氛围略略冲散了屋子里的沉闷。

国森率先回了房,房外传来母亲爽朗的笑声和父亲隐隐控制着的咳嗽声。

他坐在床边的地板上顿感烦躁。紧接着房门被敲了三下,被推开,小招走进,反手关门。

“你来干什么。”

小招没答话,在国森身旁坐下,只是一直紧盯着国森。国森突然就感觉自己好像没看懂过小招。他有年龄赋予他多几年的经历,但这几年令他的心智长于小招么?

国森的喉咙一阵干涩,不禁吞了口水。小招忽然就笑起来:

“哥哥你紧张什么。”

“我一点都没紧张。”

小招的视线从国森脸上移开,飘忽在房间里:“哥哥。”

“干嘛啊你。”

“我不想躲了。”

“你想着我自慰了吧。”

国森的身体僵直,用力眨了几下眼,手胡乱抓了几把头发:

“你……你他妈瞎讲……”

国森突然感觉到小招在靠近的脸,被吓得往后一退,话语也中断了。但床铺挡住了国森的退路,小招也越靠越近。两人鼻尖相触,国森眨巴着眼,不自觉屏住呼吸。

“哥哥……”

国森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猛推开小招。

“我他妈不是你哥!你跟我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算个狗屁兄弟!”

“看着我笑,睡在我房间,还替我出头……你他妈到底在想什么。”

“我那么做……有什么不对吗。”

“这样会让我喜欢上你啊!”

“你可不要太过分!”

小招被国森突如其来的暴躁吓了一跳,声音也不自觉带上了颤抖。

“你在说什么……”

国森死盯着小招,眼眶已经微微泛红。脖颈处也因情绪的爆发红了一片。

空气凝滞,国森出口时只是逞一时之快,说完后方觉尴尬。垂下了头,可五指仍不甘地紧握着。又过了一会,他仿佛卸下了全身气力,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

客厅里的红白歌会还没结束,婉转却略带沙哑的女声唱着令人悲伤的情歌。国森瘫软在沙发上,从兜里抽出烟和打火机。侧目一瞥,小招也走了出来,正朝他这个方向行来。国森犹豫了几秒,还是把烟收了进去。

小招在他身旁坐下。电视里的主持说了一个笑话,小招也恰到好处地和父母一起笑。但他的左手,在偷偷扯着国森的右袖子。

国森转头一瞧,小招向他伸出了手。国森缓缓伸出右手,把头转回。表面上好像特别认真在看节目,实质上注意力全都放在被小招抓住的右手上。

小招也装作在看电视,用左手食指,在国森手心上一笔一划:

兄が大好き。(最喜欢哥哥。)

 

次日,小招母亲带着小招和国森去进行年初参拜。

因为是元旦,神社人山人海的。他们就在人潮的末尾,一点点往前排。小招母亲在排队过程中碰到了熟人,便跟他们叮嘱了几句去一旁和熟人聊家常了。

国森个人不喜欢这种太拥挤的场合,会让他不自在。但一旁的小招幼年很少参加这种活动,所以每次都格外兴奋。国森看着眼睛熠熠生辉的小招也不忍心拒绝,每次虽然不情愿也会跟过来。

元旦已经是深冬了,气候自然不暖和。不过今日有太阳,暖洋洋地照着万物,倒也不会过冷。

小招双手合拢摩擦着,偶尔再往掌心吹口气,使自己暖和一点。国森侧目,但碍于周围人群,没说什么。小招感应到国森的视线,往国森那儿靠近。

两人紧贴着,小招略略踮脚在国森耳边轻声说道:“哥哥我冷。”国森的耳朵不知是被冻的还是对小招说话时微弱的气息敏感,耳廓红了一圈。

国森四处张望,所有人都只顾自己,他们是所有人的陌生人。他跟做贼一样把小招的一只手握着放入了自己的外套口袋。

“另一只手你放到自己口袋里去。”

国森垂着眼,紧盯自己鞋尖。小招看他这模样,心里暗暗笑他害羞。于是不安分的用手指勾着挠了挠国森掌心。国森在口袋里的手一把握紧小招的,让他不能再挠。

“别闹啊你,这么多人呢。”

小招乖顺地点头。放在国森口袋里的手却从单方面被握住的状态转成手指穿过国森的指缝。两人十指相扣,在这汹涌的人潮中,不被注意到,却安于如此。

他们顺着队伍慢慢前进,但这条路上,只有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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