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雁

散了吧,都是将熄的人了。
万物是不能滥的。
我的哈特@猪脚菌

烟(DAY TWO)

国森x小招(市之宫行)

云片糕太太视频的衍生文。

ooc预警。伪兄弟。

与原作设定有大出入,看个笑话吧。



“哟,那不是舔舔嘛!”

周围隐隐传来讨论嬉笑声。国森身子一颤,张口却没说什么。

普京旁若无人地走向国森,哥俩好地将胳膊搭在国森肩上。看到对面的小招,微抬手:“传说中的舔舔弟弟,你好啊。”说罢转头贴近国森:“喂,给爷打一球看看。”

普京向后退了几步,双手环抱在胸前,和一道来的小弟说说笑笑,时不时指指国森。国森已有怒色,但仍听话地打了一球,落空。

“啊啊,这都打不中。”

“毕竟废柴无论去哪里,都还是废柴啊。”

“哈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是肉与肉的碰撞,人倒地的声音,惊醒一众不知所以的看众。

普京被小弟扶了起来,用右手大拇指一擦嘴角,目露凶色。甩开那个小弟,也是一拳挥了上去:“你他妈找死!”

小招毕竟不比普京块头大,刚才也全靠着一时的冲劲。倒在地上还没起来之前就又挨了肚子上一脚:“你他妈刚才的能耐呢?!”

随后是全身都传来痛,不止普京一个人,那些小弟都参与了进来。小招被普京从地上拎了起来,一拳打在脸上,肚子也被膝盖狠狠顶了好几下。头发被人扯住,脖颈被迫向后仰,此时小招的脸上已是血迹斑斑。普京用手拍拍他的脸:


“在学会给废柴出头前,先好好认清你自己吧小子。”

说罢普京把小招往地上重重一甩,用脚踩着小招膝盖碾了碾,随后拍拍手走了。

“大哥您真厉害,他都被打得不敢还手了哈哈哈哈哈……”

普京带着一众小弟离开了场地,声音慢慢飘到了远空。

小招蜷缩在地上紧抱着膝盖,疼得龇牙咧嘴,感觉全身的骨架像是散了重组一样。小招也算的是娇生惯养了,从未受过这样的苦。

国森从角落跑出来,立在小招面前时,挡住日光将小招笼罩在阴影中。

小招心有所感,勉强抬头冲国森笑了一下。不过一笑又扯到嘴角,不可控地呲牙蹙眉。国森蹲下,想背小招回家,却感觉自己的裤脚被扯了一下——

小招。

“哥哥,好疼啊。”

“闭嘴。”

国森背对小招,把小招的双臂抬起放至胸前:“抓紧了。”感受到收紧后,双手滑到小招的膝弯处,一使力,便把小招稳稳当当地背起来了。

“哥哥,我勇敢吗?”

“哥哥,自行车怎么办?”

……

国森背着小招平稳地走在小路上,步调缓慢。小招紧贴着国森,呼吸时的气息薄薄浅浅地打在国森的后颈上。国森痒的缩了缩脖子。

啊,我的宝物是哥哥呀。

虽然全身仍然痛着,却有蜜糖从心脏酝酿成型,随血液拉出糖丝蔓延过每一细枝末节,指尖都微微发烫。

 

到家时小招母亲并不在家,国森父亲在房间里躺着。小招的伤势暂且不用向父母解释这一点让国森松了一口气。

国森把小招背到自己房间,让他在床上坐下:“你等一下,我把医药箱拿过来。”小招乖乖点了头。

国森用沾满碘酒的棉棒轻轻擦着小招脸上的伤口。

“嘶,有点刺激。”

“让你逞能。”

“先消下毒,你忍着点。”

小招盯着面前专心为他上药的国森,那种被背时的满足感又满溢心尖。国森的指甲有点长,但手骨节分明,手筋隐在袖口,有点性感。国森的睫毛也很长,不过平常带着眼镜,反而不让人注意到。

看着看着,小招出了神。反应过来时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了:

“哥哥你真好看。”

“你在瞎说什么。”国森不自在地撇过眼,语气并不强硬。

“我知道哥哥你的很多优点。”

国森像是突然被戳中了软肋,猛地站起来,地上的医药箱被他踢了一脚,瓶瓶罐罐碰撞发出尖锐的声音。

“你他妈话怎么那么多!”

“温柔。”我在哥哥房间睡着了也不会叫醒赶走我。

“体贴。”让我在乘自行车时把手放在哥哥腰间。

“坚强。”虽然被普京欺负,但一直很好地,以自己的方式生活着。

哥哥,我喜欢你。

小招的声音像是尖刀,一字一句剖开国森的胸膛,直指心脏。国森听得了怨言脏语,却唯独受不了小招软绵绵又真诚的夸奖与坦白。

他觉得,好像自己被切成薄片晾晒在日光下。在小招面前永远赤裸裸,无法闪躲。

这种羞耻感让他失去言语的能力。

他仓皇而逃。

 

出了家门,国森才发觉自己不知道哪里可以去。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从混乱的思绪中抽出唯一一条可知的丝——

啊,自行车还在棒球场那边。

国森到了棒球场,却不只是推了自行车走。他到了刚才打棒球场地,不过在铁网外看。青绿色的地板上还有点点猩红的血迹。那些零星血迹灼了国森的眼,心生恐惧,不敢停留。

我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混蛋一点吧。

那条街上,突然就有发疯般的嘶吼声响彻,充斥满一个人难言的情感。不过只是令他人厌烦,感到聒噪。没有人相通。

这不使人愉悦的场景并没持续多久——

从旁冲出一辆山地车与国森相撞。那个人没来得及刹住车,国森便连人带车翻下了街旁的小山坡。

幸好小山坡上尽是草,所以国森也没伤着哪儿。他面朝下在山坡下的柏油路上停住了。他试图想起来,虽没见血,但疼痛感仍有,阻挠着他。

国森就索性趴在柏油路上,翻个身,舒展开。睁眼是刺目的阳光,好像照尽了他所有不为人知的心思。

他就那么笑了起来,随之双手慢慢覆上脸,最后一声喉咙的呜咽也消匿殆尽。

 

之后国森与小招之间的气氛就跟有一层薄膜似的。尽管同在一个屋檐下,但视线相触时都会不自觉地默契移开。

这种相较于平日更压抑的氛围没引起父母的重视,只不过两个人心里有点疙瘩。

就像国森。他这天从别处运回空的一箱啤酒瓶,正是平坦的下坡路。车速越来越快,他却一个急刹车。然后从车上下来,猛地踢了后座的啤酒箱一脚。

啤酒箱连带着自行车倒在马路上。啤酒瓶从箱子中喷涌而出,叮铃铛。像一个个诉尽平生的躯壳,又像是倾泻尽情绪的心脏。

国森委身拎起啤酒箱,往道路一旁的绿化林中扔。

“去他妈的!”

他再骑着自行车走了,留一地的残局不收拾。

但长久的压抑,会给谁的心理带来风暴。

国森进房,打开灯。一手撑在床上坐下,一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翻找找进入一个私密相册,里面小招的照片赫然在目。

他点开一张,是他之前偷拍的小招睡颜。照片中的小招蹙着眉,睡得不太安稳。国森手指轻轻滑过屏幕中小招偏红的唇瓣。

他的手指摩挲着小招的嘴唇,柔软。略微往里探,小招也顺应地微张开口,使得哥哥的指尖能探进自己的口腔。国森的指甲略长,刮到了小招的舌尖。小招反射性地避开,却无意间将国森的指尖舔得濡湿。

小招的眼神平日里清亮澄澈,今日抬眼时,眼尾却微微发红,平添几分情意。小招凝视着他,国森就感受到自己被切切实实地爱着。

小招的手白皙,慢慢解开皮带的扣子,拉开牛仔裤拉链,从国森的裤缘伸入。他轻轻笑了一声,握住国森的下体。

手开始有动作,国森眼神开始涣散,再逐渐合拢眼睛。

他好像是听见小招放软了声调,呢喃着哥哥。

小招说,哥哥,我最喜欢你。

国森此时脑中空白一片,手中也有了濡湿感。用另一只手从一旁的餐巾纸盒抽出几张,擦干净下体和手。

房间里淡淡的咸腥味昭示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偏冷色调的灯光,让人感觉无处可逃。

我真是个差劲的哥哥啊。

国森仰躺在床上,双眼放空。

喜欢的滋味,明天就把他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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