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雁

散了吧,都是将熄的人了。
万物是不能滥的。
我的哈特@猪脚菌

烟(DAY ONE)

烟。

国森x小招(市之宫行)

云片糕太太视频的衍生文。

ooc预警。伪兄弟。

与原作设定有大出入,看个笑话吧。

 

小孩怪惹人疼的。

国森的肩膀被人猛地拍了一下。转头时小孩已经跑到前头去了。他就这么看着小孩儿,小孩刹住车一个转头。小孩用手作喇叭,眼底笑意绵延:

“哥哥!认输吗!”

在国森生活的这个小镇上,是藏不住事的。国森家那些事都被当成饭后八卦在街坊邻里间被谈论。

国森家本来只一对父子。他母亲承受不住这偏远地带贫穷又忙碌的生活,再加之国森父亲生了病,她疲于照顾,又要看管店。世人的眼光中带几分同情,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风雪夜,国森母亲出走。国森彼时也不是不懂事的年纪,但也不过十五六。后来再过了两三年,小招母亲带着小招住进了国森家。

国森面上不露,推过一旁的自行车。“我去送酒了。”

国森身上套着偏大的衣着,逆风而行,衣服便被吹得鼓起。后座的啤酒瓶摇摇晃晃,配合链条运转,双轮摩擦。

这辆车,要用多久,才会调转方向骑向我呢。

小招踢着路边的石子回家,噗通一声,石子落水。

 

国森回到家时,晚霞已慢悠悠跳出天际了。

他方干完力气活,在做时不觉得,一停下汗出了满身。汗液黏着衣服,固执的难受。

“啧。”国森进屋取换洗衣物时,床上小招睡的正熟。

破小孩好好的自己房间不睡,跑来我这儿干嘛。

虽心里抱怨着,却也没忍心叫醒小招,就任他睡着。

 

小招忽的从梦中惊醒:“哥哥!”

国森从房间外听到这声叫喊,推开房门。小招仍反应不太过来,微张着嘴,眼神四处飘荡。看着茫然的小招,国森突然就很想逗逗他:“干嘛?”

“啊,对不起,没什么。”小招听见国森声音,才彻底从梦境脱离。但刚才噩梦的真实感化为恐惧,仍然让他心悸。

“你不会做春梦了吧,和我。”

“是啊,哥哥你一个劲说不要了。”

“小屁孩,还敢开我玩笑了。”

国森盯着小招看了几秒,没另外说什么:“出来吃饭了。”

小招顺势应下,却瞥见国森侧身时微微红的耳廓。这就是定心针啊,小招想。在梦里孑然一身的忧怖随之散去了。

哥哥他还在我身边。小招默念着,掀开被子起身。

“我开动了。”

 

日子平淡无趣地过着。他们的时间线基本在一个平面朝前延伸。生活围绕着柴米油盐酱醋茶,偶尔一两个小事件的调剂,那种心情的起伏对谁来说是宝物,又是谁的沧海一粟。

例如此刻,小招提议去打棒球。国森转头看着还没送完的好几箱啤酒,点了头。

小招坐在自行车的后座,国森在前头已经将脚放上了脚踏。“哥哥……”“嗯?”“你快骑吧。”

小招将伸了一半的手再收回来,端放在膝头。国森身体向前倾,下一秒自行车就可以前进。小招就那么盯着自己的手,正襟危坐。

国森踩了脚踏一圈,再刹住车。半侧身就看见小招不解地抬头。他伸手将小招的手环绕在自己腰间。“你不知道不抓紧会不安全吗,笨蛋。”

一飒飒风穿梭在身侧,小招暗暗收紧双臂,风声中隐匿去不可闻的轻笑。

 

待到了场所,国森面对着机器定时发出的球却有些不知所措。一旁的小招像是身经百战,每一次都能准确击打回去。

国森双手握紧棒球棒,做出击打的姿势。身旁有注视的视线,他不自觉的挺直脊背,可事与愿违,打了个空。

国森面上一臊,下意识看向小招。小招正笑得温柔缱绻地凝视着他。国森只这一眼,原先凶悍的语气也柔了几分:

“都怪你,我刚刚那球没打中。”

这话却没什么震慑力。小招本想回是是是,但转念一想,又只是抿了抿嘴,把要说的话吞回肚里,眼波流转间都是情。

“哟,那不是舔舔嘛!”

周围隐隐传来讨论嬉笑声。国森身子一颤,张口却没说什么。

普京旁若无人地走向国森,哥俩好地将胳膊搭在国森肩上。看到对面的小招,微抬手:“传说中的舔舔弟弟,你好啊。”说罢转头贴近国森:“喂,给爷打一球看看。”

普京向后退了几步,双手环抱在胸前,和一道来的小弟说说笑笑,时不时指指国森。国森已有怒色,但仍听话地打了一球,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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