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雁

散了吧,都是将熄的人了。
万物是不能滥的。
我的哈特@猪脚菌

未有归期【完整版】

直接把前面的全隐藏了,给个痛快的完整版。

这篇写的爽,希望你们也能看的开心。

blx勿看,不是你所喜欢的he x3


Bgm:宋冬野——鸽子

现实延伸,王源视角

 

明天太远,今天太短,伪善的人来了又走,只顾吃穿。

 

他说:“王源儿啊,大哥不能照顾你了。“

我当时睡的正迷糊,朦胧间听到这句话,尔后他的长篇大论我一个字都记不清。他平时就爱唠叨,我也最受不了他的唠叨,因为我每次都会照着他所说的做。所以干脆用被子直接蒙住脑袋,想要坠入梦境一去不返。

他见我听不下,像是早有预料,叹口气,把手中信放在床头就离开了。

其实他一说话我就睡不下去了,听见他的叹息隐隐不安。但我没法儿醒。难不成我还能质问他吗?怎么可能。

我右眼皮从他走近便跳个不停。

左眼跳喜,右眼跳灾。

我伸手把信拿来,缩在被窝里看,空气有点冷啊。开篇第一句是“我早就聊到你肯定不愿意听我废话”。既然知道,写这封信干嘛呢。我撇撇嘴,想要继续看下去,可视线不受控地聚焦在署名上一行。

Bye。

他依旧是严谨到一个句号都不落下,字也丑到无可复加。其实我明白的,他迟早会离开,不过我一味地希望这是错觉罢了。

我猛地坐起来想冲出去扯住他的袖口,恰巧,门口咔哒一声毫无意外地落地。我丧气,扑回床上。柔软的床垫将我的身体反弹了一下。躯体腾空,思想沉重,把我往下拽。

所以也就我一个牵怀挂念,他离开就一身轻了,不用再管我这个负累。

人啊,如果生活在幻梦中,该有多好。

 

“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手机里机械又冰冷的女声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告知我这个事实。我有多希望她能休息会,又有多大的恐惧。我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冷静,冷静的不像我自己,冷静的快要疯掉。

他像是从这个世界上凭空消失了一半,仗着几年前出道赚的盆满钵满的钱买了离开的机票。没告诉过一个人他究竟去了哪里。所以说到底他还是没有足够信任我。

不过显然他父母也不知道,着急的想要报警。我一面安慰着年事已高的老人他不过是去旅行罢了,又一面在心底暗讽自己。

这说辞恐怕连我自己都骗不了,又何苦去期满他人。万一他真的一狠心再也不回来了呢。然而看着他们鬓角的白霜,我却只能把这些嚼碎了咽进肚里。

他也真是够狠的,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给我收拾。倘若他现在出现,我定是要送他一个惊天大白眼的。

啧。他走了还不安生。我这些日子分明忙的不行,演出家里两头跑,却还时时刻刻弥漫着他的消息。不知道那些娱记哪来的小道消息,一碰见我就揪着“王俊凯”三字不放。我真想撂下一句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干,随即甩手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偏生我不能。

我扪心自问这一辈子也有二十三年了,没有对不起过任何人事。也就一个王俊凯像是我上一世的业障因果。怎么样都躲不掉。

他说话时略带口音,念及我名字会有儿化音,唇角上翘,对一头猪都能显得无比深情的桃花眼微微泛红。他的这一切,叫我要如何忘怀。

我的疯魔,唯一药可解。王俊凯是我的良方,却不为我所用。

 

明天冰雪封山的时候,我也光着双脚。

站在你翻山越岭的尽头,正当年少。

 

我盼了好久,每天不停地给他发早安晚安和生活趣事。我知道他是个足够温柔的人,没理由不回我一句。那是个凌晨,他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我恰巧那天失眠,满脑子的王俊凯。手机的震动我原以为只是软件的推送罢了。兴致不高地从一旁拿过手机,却蓦然有一霎的不可置信。前些日子渺无音讯的人此刻堂而皇之告诉我他的踪迹。

里头没有他的样貌,但有呼啸风声。我明白他一定在某个雪山上——他拍的是远景。太阳从雪山尖上蹿出来,先前还只有一丝一缕的光,现在却全然灿烂的让人睁不开眼,连积雪都熠熠生辉。

视频的最后几秒他用手指捂住了摄像头:“王源,我来实现你的愿望。“

我突然想起少年时期,在一次访谈中说过最想去冰岛,去看纷扬飘洒的雪。那时候辗转各地,雪都没瞧见几次。但他怎么可能为我一句戏言记到如今,可我如今又不得不去相信这个可能性。

过了近一个星期,他又发来内容近乎完全相同的视频。这次我却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他虽然体力好,但从小就有低血糖。视频有些颤,想必是他犯病了,拍的时候手在抖。我等不到看完就开始轰炸他微信。

【你到底在哪?】

他只是给我拍了一张照片。是他的机票,飞往日本的,明天起航。我立马打电话给助理问我明天行程安排。万幸的是明天恰巧没有通告。我让她帮我订去日本的机票,不等她拒绝就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我是任性,但也难得有一回任性。我够聪明,也装够糊涂了。

机场有人认出我来,但我管不了那么多,急匆匆敷衍过去。我现在满心的迫切,恨不得长出翅膀飞过去才爽快。抵达日本时,他的航班还没到。我就坐着,等着。反而这时紧张了起来。担心着装是否得体,头发是否凌乱等无关轻重的问题。

再然后,我老远就看见了他。比先前黑了些,瘦了些。他像是毫不意外我会出现在这里,对我伸出双臂,讨一个拥抱。

我却不想搭理他了。

他消失的这段时间的辛酸通通涌上心头。你凭什么让我为你这般操劳。说是实现我的愿望难道你敢说没有游山玩水吗。你又是哪来的自信断定我一定会给你收拾烂摊子。

我委屈,而你不知道。

我转身就走,打算再去售票处买回程的机票。他大步走过来扯住我的手臂。“都来了,走什么啊。”我回头,看着这张我从十一岁看到现在,甚至比自己还熟悉的脸,很想一拳打上去。虽然我知道,我舍不得。

“王俊凯,我讨厌你。”

“源儿,那才好呢。讨厌我一辈子吧。”

他笑得露出猫纹,虎牙添几分稚气。不由分说地把我抱在怀里。我想抗拒,但我深知我不会的。此刻我全身的躁动细胞如同被抚慰。

可我明白,我也不会伸出手回应。大抵我和他,也就这样了。

前有深渊,后有猛虎。

 

两千个秘密,没人知道。

他带我去了富士山脚下一家旅店住下,依照往日的习惯睡同一张双人床。我洗完澡出来,他在床头给我放了一杯牛奶。他说,早点睡吧,要很早起来的。我不吭声,把牛奶一口喝完,先钻进被窝酝酿睡意。

再后来,我左手边的床垫向下陷,我被揉了揉头,只能假寐。

“晚安。”

随后是无边的黑暗和砰砰跳动的心脏。

约摸三四点,他把我叫醒。我本身是有起床气,不过看到他一脸兴奋我还能怎么发作,只得由着他去。

富士山不算低,温度有些低。我很后悔我没有带上我的厚衣裳,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寒冷,把外套脱下来给我披上。我看着他给我后冷的发颤还要装作无所谓,想还给他,他用手搂住了我的肩膀,不让我脱下。

他也很冷,但甘愿把外套给同样冷的你。光凭这一点就能揭露许多,但即使我明白,我不能直面。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视频和现实终归是不一样的。当你亲眼看到一轮朝日从海平面逐渐升起,到后来将博爱的光辉洒向人间,山间的雪被照的泛金泛晶,极其美丽,你就会懂得这种震撼是无法用语言比拟的。所以我被眼前一幕弄得愣神。然后和着风声,他说:

“偏颇爱你,宽阔爱你。”

我苦笑:“别傻了。”

他抿紧唇,不再说话。眼里载着一些失望的情绪。我想吻他眼睛,安慰他说等有朝一日我们能自保了,就在一起吧。

虽然不是现在,也不知道那一日是否真的存在。

但是已经没有时间让我们解释。一起出现在重庆江北机场的我们被娱记拍了下来,那时候我们都是没有活动的,他们就把这个当作噱头,成了第二天头条“王俊凯失踪多日与王源一同出现在机场,凯源cp成真?!”

公司头领冷着脸问我们是怎么回事。无非是去玩回来被抓拍,但似乎怎么也解释不清。因为我们不可能把在山顶上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即便允许有所隐瞒,却不知怎么心里就是有个疙瘩。它告诉我,我不能。

他反倒是一脸云淡风轻对头领开玩笑:“要不我们借机出柜吧,反正我喜欢他那么久了。”我心下一惊,不动声色踢了他小腿一脚。“诶你踢我干嘛,我又没撒谎。”

“……”

头领很不满我们的不配合但也无可奈何,只得摆摆手让我们下去。我把他拉到茶水间没人的角落,刚想发火就看到他用一种无辜的眼神望着我。虽然是装的,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受用极了。

我想抬手揉揉他的头毛,他多像猫啊,用最无害的表情抓住你最无力的部位,然后你一败涂地。我的手在一旁悄悄握成拳,就装作刚才的冲动不属于我。

“我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了,反正你知道的,不可能的。”他的眸明显黯淡了许多,眼睫垂下,像柔软受伤的动物。他聪明得很,晓得什么该做。“我明白。”

真的吗?恐怕未必吧。

人是容易被情绪左右行动的生物,他会例外吗?这显然是个未知数。甚至我都不能保证我会不会一冲动就做出令我和他过往努力付诸东流的动作。

比如现在,我很想不顾一切抱他。

把他揉进我的血肉里,我们便可一辈子纠缠。

 

昨天我数到第二十五颗星星,

在北京第二十五个秋天的夜晚。

收的下过去,也给得了未来。

 

后来事不知如何,我被锁在家里偷得几日闲。

其实是公司怕再出什么乱子,怕敢让我和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同框出现。美名其曰放几天假,实则软禁。助理每天送饭来,不需我出门自行解决。

我倒也乐得清闲,几天下来吃了睡睡了吃,只长膘不锻炼。尔后低头一看,小肚腩都快出来了。原先有的隐约腹肌轮廓已全然消失。

我借此向他抱怨,他竟发来他的腹肌照。我暗骂臭流氓,一面又向他夸下海口——这算什么,小爷我也会有的。

【那我恭候啦。】

你还有在等我吗,傻子。

我有时真想一个大嘴巴子招呼到他脸上去,怎么就说不听了呢。手机上俨然是微博界面:听说某人最近不训练都长小肚腩了,还跟我说日后也会有的。我等着看哦。【doge】

火眼金睛的cp饭阿姨们立刻血流成河,一面转发弄数据,一面推测是我的可能性多大。不得不说,她们的直觉有时候还是很准的。

这么看,事情似乎已经在慢慢转好。

距离十年演唱会不过两个月时间,公司只得把我们放出来训练。压腿痛到不能忍耐,却也只能把叫喊声囫囵吞下。时间轴已转动到2023年的6月。

8月6日,还远吗。

 

那天恰巧天公不作美,阴天,乌云密布。不过会场在室内,还是照常举行。我从后台望过去全是密密麻麻的漆黑,应援物的微弱亮光妄图践踏所有的黑暗,不得不说,若是这么一大片,确是感觉不出夜晚的。

我不可谓不敢动。倘若没有她们,成名想必还要更加艰辛。有块极大的蓝绿色灯牌,我知道是什么意味。所以我在后台对着那边笑了一下,鞠躬,只是她们看不到罢了。

再然后啊,我在粉丝互动环节破天荒地不想听公司的叮嘱,报了那块灯牌后面的一个座位号,是一位女士。她是带着女儿上场的,眼眶泛红,没有精致艳丽的妆容,脸上皮肤的瑕疵也十分明显,毫不遮掩。

她也没有平常上来粉丝那么狂热,沉默看着我和她。因为她是首位带着孩子上台的人,主持人难免多放了些注意力在她身上,问了许多问题。她的回答不出意料,完完全全只有我和他。

现场沸腾。有人谩骂,有人大喊着凯源,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上来不为别的,你们两个小土豆早已成年啦。我看了你们十多年,现在也已经有了家室。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们能够好好唱歌,不要被娱乐圈所浸染。这也算是给我的青春一个交待。”

眼泪已经不可遏制地顺着她的脸部轮廓滴在金属舞台上。小女孩瞪着一双清眼,显然不太理解母亲为什么哭,伸长了手想要擦干母亲的泪。那位女士一面抱着孩子下台,一面抑制自己的抽泣。而互动环节还没结束,只得再选一个。

不知为何自新选的一个女孩子上台后我就隐隐不安。大抵是她的笑——只上扬了半边唇角,眼里满是自信和一些我捉摸不透的情绪。她不听主持人的问题,只是一味地盯着我,向我逼近。

我被她逼得逐步后退,心里警铃大作,却又只能暗自平复心情。一遍又一遍苍白无力告诉自己要镇静,她也许不过是个比常人更狂热些的粉丝,这么多年也不是没见过。

可掩盖不住我的越来越慌张。

“王俊凯,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有些纳闷,却还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银光一闪——她手中赫然是一把匕首。

台下粉丝的尖叫震耳欲聋,王俊凯向我这儿飞奔而来。我退着躲着,最后到了一个角落里无路可逃。她狞笑着,不担心我逃得掉。

蓦然间一个人影冲过来制约住她。她也是急红了眼,竟不管不顾地反手刺向身后。王俊凯一声闷哼,小腹的刀口正汩汩往外冒血,然后了他穿的纯白衬衣,刀还未拔出,显得触目惊心。

她定时没料想到身后的人会是王俊凯,下手没轻重,几乎是整把刀都没入血肉里。血液流失过快,饶是王俊凯体力再好也支撑不住,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保安冲上来把她拉走,她哭花了脸,发出歇斯底里的声音不住地叫着王俊凯。

“王源儿,你看我多痛啊。你是不是应该亲我一下,我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

“你省省力气吧。”

他朝我眨眨眼睛,尽管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我一狠心把刀子拔出来,脱下外套粗略地包扎了一下。但我并非专业,完全没派上用场。只能祈祷着,吃力地把他扶起来去车里,令司机送去医院。

他平时就有低血糖,唇色偏淡,此时更无血色。他神智已经不太清晰了,只是一遍遍地固执喊我名字。

我的亲人尚且健在,未体会过生离死别之苦,竟没想到会在他身上先给我一个热身。他才二十四岁,理应还有大把的光阴等着去挥霍,怎可现在就走到生命尽头。我抱怨老天不公,为何祸害遗千年,却让好人先丧命。

会场到医院有些距离,更何况现在路上堵得很,所以到达医院时王俊凯仅有一息鼻息了。从两旁冲出护士要把他覆上担架松紧手术室,他却紧握着我手不放。我有些愠怒:“王俊凯,先放开我。手术结束后我们再谈。”

“我怕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我没等他说完先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放软了些:“别说不吉利的话,我们还要一起唱歌。等你出来后你要说什么都好。”

看他没有要放开我的意思,我又补上一句出柜也随他。前途怎会有他性命重要。

“一言为定。”

他又笑得像个孩子,尽管此时应是极不合时宜的。他伸出小指和我勾了一下:“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小狗。”

我莫名哽咽。他的孩童心性我已许久未见。

不想,是最后一见。

 

医生拿着一纸死亡证明,面无戚容。他们看惯生死,所以不为所动。手术台上去世的无论明星亦或者是乞丐,也都是人罢了。世上不缺他一个,江山代有才人出,千百年后也不会再有人记得他是谁了。死亡,不过是让活人苦痛。

有几个抽泣的护士,手指发颤地推着他出来,如同电视剧里一般。他被白布蒙住全身。我深呼吸,用手掀开他头上那一块白布。他跟几个小时前并无两样,恬静安好。就是冷了些,有一种病态的苍白。

我不在乎旁人眼光,跨坐在他身上,然后手就不受控地往他脸上招呼,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声音响亮到原本低着头哭的那些人都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我。

我知道我现在的模样有失形象,也知道我一定狼狈极了。我眯着眼,看不清他的模样。想让他起来靠近我一点,我好看他最后一眼。不过他如同被吸去了精魄,面如死灰。

任姐把我扯下来:“王源你也别太难过了,人终有一死,小凯他也绝对是不遗憾的。”

我的双脚一重回陆地,我就走去地下车库。我想回家,这儿太压抑了。

屋里乌漆抹黑,我没有去开灯,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凭直觉走到冰箱那儿。幸好还有几瓶酒,虽然是度数不高的啤酒,但我想喝酒。

这一喝才感觉胃的空虚。我为了填饱肚子,把酒当食物。地上满满的都是啤酒瓶,天已经慢慢亮起来,我看清地上的狼藉。

“如果王俊凯在,一定又要骂我了。啧,这个事儿妈。”

说到后来我都想笑。我是不说如果的人,却因一个已死之人频频破例。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与那些破瓶子融为一体。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一点儿日出,我被光刺了眼,就这么摸到了一脸的水渍。

酒喝完,我就想试试烟。

以前王俊凯是滴酒不让我沾。他不喜欢烟味儿,我也愣是长这么大都没抽过烟。反正我也不必顾忌他了。

我在家里翻箱倒柜想找出一包烟,却想起我家往常都是王俊凯收拾的,怎么会有烟。就算是应酬的也是被他转眼就扔。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只好打电话给任姐让她帮我送包来,我这样子怎么见人。

任姐动作不慢,没过多久就到了。她看到这么乱糟糟的一团,还有在她眼里颓靡的我,痛心疾首地对我说:“王源,你就打算这么过下去吗?”

我从她手里拿过那包烟,早已准备好的打火机迅速点燃了一根。烟味儿弥散,我却意外地舒服。“任姐,公司打算什么时候解散,你提前告我一声,我也好准备解约。”

“你要解约?”

“是啊。想过自己的生活了,怎么,不让啊?”

任姐沉默了,她知道她是没有理由来阻止我的。她走前最后一句是告诉我明天是王俊凯火化的日子,希望我能到。

之后的万籁俱寂,大概是她想不到的。

潜意识里我是想拒绝的。王俊凯的火化现场?对我残忍了点吧。但是不去又隐隐的不甘心,哪怕失去了活力的王俊凯只是死尸而已,却觉着这或许是真正的最后一面。

我和他纠缠了十多年,彼此都不放过,这应该是这段孽缘最后的报应。毕竟在世人眼里,我们的感情向来不会被祝福。

 

我去了,但也只是偷偷躲在角落里看着他在火中舞蹈。

那是他跳过最媚最艳的舞,媚的不像他。

所以,他应该是谁。

 

你说,我们的未来

被装进棺材,染不上尘埃。

 

我失去了什么重要的记忆我知道,但我下意识地不想去回想。饶是所有娱记见着我都会问起“王俊凯”这个人,但我着实没有一点印象。

我曾回家查过有关于他的资料,发现他曾与我隶属于同一个公司,甚至是队友关系。图片里那个英气的二十四岁男人与医院里那具没有血色的尸体相匹配,可填补不了我缺失的那部分记忆。

我有心魔我清楚,我也时常会在午夜梦回梦见他苍白的面容。旁人嘈杂的声音之于我不过一个口型,剩下茫茫一片空白。背景的浅灰连带着他都化身成黑白画里头的景致。

我很想找任姐问明白缘由,但“王俊凯”三字,我如骨鲠在喉,开不了口。

有人说我漠然,也有人心疼怜悯我。可我有做错什么值得他们大费干戈地声讨我吗?亦或者我有什么他们可以同情的地方吗?

我不过是忘记了一个人,却好像干了天理不容的事。

 

但王源大概永远也不会懂,王俊凯之于他曾经是有多不可割舍。不过是王俊凯先抛弃他去了极乐,所以王源忘得一干二净。

他的余生,与王俊凯也互不关联。

 

他们在别有用心的生活里翩翩舞蹈,

你在我后半生的城市里长生不老。

你再也不需要翅膀。


火化那一段是以马頔的《棺木》为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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